红山国家森林公园是市区面积最大的公园,位于赤峰市东北两公里处。园内主要景点有月牙湖=荷花池、五盘湖等。是休闲放松、观赏园林美景的好去处。
日期: 2012年11月4日
探寻东寨港的海上森林

当我们来到红树林,也许你首先就会问,红树林是海上长得森林吗?其实红树林是热带滨海泥滩上特有的常绿植物群落,这种树皮呈红褐色、树叶墨绿、根茎纠结交错、生长于沿海泥滩和海水中的绿色灌木,你很难想象它是一种非常特殊的胎生方式繁衍生息的。

红树林的种子成熟以后并不落下,而是在母树上发芽,向下伸展出幼根,待幼根长成茎生出叶,变成一颗真正的幼树时,它便自行从母树上脱落,扎入淤泥之中。如果下落时没有着地,种子还能随波逐流数月不死,一旦遇到泥潭便又能很快扎根生长,因此人们也把红树林称为漂泊流浪的植物。红树林也如同一道绿色的屏障,有效阻挡被雨水自陆地上冲刷下来的泥土。它的落叶掉入海中腐烂后,还可以转化为海洋生物喜欢食用的养分丰富的食料。
如果你恰巧在大海涨潮后来到红树林,租上一条小船,迂回划行在港汊一丛丛翠色的树冠间,此时形态秀丽的绿树冠,纠缠在一起的粗大树根,眼睛瞪得溜圆圆的招潮蟹,竖起背鳍的弹涂鱼,安然栖息在树冠上的彩蝶,迎风歌唱夏日的花蜜鸟,眼入眼帘的一切都随着涌动的海潮在忽左忽右地悠然荡漾。

景区中还有一处野菠萝岛,可乘游艇或步行沿观光小道到达。岛上有很多人工种植的红树林,繁密茂盛,生机勃勃,而野菠萝林因盘根错节的枝蔓便显得阴森而漆黑,树上结的果实虽像菠萝却与菠萝不同,而生有这种无比坚硬、无法食用的果实,此岛也就因数而得名了。
旅游贴士:在五公祠对面的红城湖路上,乘坐去往演丰的班车,到达后换乘风车可到。演丰有两个红树林游船码头,船费是一样的。
从景区入口到游船码头有一段栈道,如果你不打算乘船,可以让风采车把你送到观光小道那个门的入口处。大部分时间东寨港海岸每天有两次潮水涨落。每月有两次大潮和低潮,其他时间潮水起伏不大,低潮时可以看到红树林的根部和泥地,高潮时可以看到红树林的树冠。潮起潮落时,景致各不一样,但建议还是涨潮时前来,这时的景观更为特别。
到了码头最好让风采车司机留下电话号码,游玩结束后打电话让司机来接,否则回程时很难找到车。
滨涯村拜谒海瑞墓

海瑞墓坐落在海口西郊滨涯村的海瑞桥边,墓园内海瑞的坐像面容清癯,神情却格外刚毅。这位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清官,生前出仕做官十六年,基本上都是高位闲职,罢官闲居十六年,政治影响力始终有限然而在三百多年之后,一部《海瑞罢官》的剧本不但令一代史学家吴晗冤死狱中,一场席卷全国的史无前例的政治风暴也由此拉开了帷幕,而正是在1966年,海瑞的墓穴被一帮造反派刨掘,墓里残存的少量头发、牙齿、残骨被放到一个盒子里游街示众,最后被焚烧扬灰。
如今的海瑞墓只是一座空冢,不过墓前刻有“明皇敕葬资善大夫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赠太子少保谥忠介海公之墓“的石碑,却是当年造墓时的原物。

传说当年海瑞的灵柩从南京运抵海口(琼山),抬到滨涯村时,抬棺的绳子突然断了,人们认为这是海瑞自己选定的墓地,于是就在这里建起了墓园。
海瑞一生刚直不阿,死后财物只有俸银八两、旧袍数件,让人不胜唏嘘。纵观中国历史,凡为民所爱戴的清官莫不清苦过人,多数人死后没有留下多少财产,甚至连灵柩也无法运回故里,要靠亲故周济才得以归葬。一位清贫、廉洁、刚正、偏执、不谙世事、仕途沉浮的明代官吏,一个世衰道微、物欲横流的年代,一个犯颜直谏、以清律己、生前未被器重、死后却受褒谥的“南海清天”,一段让贪官污吏汗颜的真实历史,海瑞,这位自号刚峰,不太懂得人间烟火的正气老人,在沉睡了四百多年后,时光的影子依然从他身边悄悄掠过。一切好似在表面他早已走入了那史诗庄重肃穆的梦境中,而他曾留下的激进的、叛逆的、无奈的、孤立的、欣慰的、懊恼的、凄凉的种种,均被刻在了“粤东正气”那丹红大字的牌坊上,被封存在了原貌依然的翁仲、石羊、石马石狮中,被掩埋在了海瑞圆顶墓室后“扬廉轩”那“三生不改冰霜操,万死常留社稷身”的对联中。而络绎不绝的旁观者,除了像“清心阁”前的莲花一般对这位反腐倡廉的斗士敬仰有加、唏嘘声叹后,面对一个真实的欲望泛滥的世界,又该作言语呢?

交通:乘公交车在海瑞桥站下,往回走约50米过桥即到。
贴士:“清心阁”上有海瑞的生平事迹以及历代名家的诗词绘画展览。如果你对根雕、园艺等感兴趣,不妨找辆摩的去海瑞墓附近的花卉市场转转,也许能有些意外的收获。
荣堂古村:沉睡的秘密花园

这是一个由火山石砌成的村落,在我们穿过一道狭窄的风雨门之后,荣塘村老村的村道就显现在我们眼前,蜿蜒曲折,走过一道巷子,拐弯抹角处又是一条胡同,形同八卦阵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村道两旁火山石砌成的围墙有一人多高,脚下铺的也是火山石。一片灰黑里,唯有阶前的青苔有些许的亮色,而围墙的另一边的院落和树木,却仿佛相隔甚远,远到不可触及一般。

荣堂村所在的石山一带,是全新世(距今约一万年前)火山喷发活动的遗迹,而荣堂村的建村史少说也有近八百年。数百年来,当地人就用火山石砌成了石头村,墙壁、道路、院墙、墓地等统统取材于火山石。十多年前,荣堂村的老村还生活着60多户人家,现在就只剩下寥寥几户人家还坚守在这里,其余的住家都搬到了靠近公路边的地方,盖起了小楼房居住,大多数老房子已经废弃,房顶坍塌,只剩下黑灰色的断壁残垣和腐朽的房梁、椽子。据说,老村里的每一栋房子都是从祖辈那里继承下来的,也许,石头砌成的房子到底不如砖木结构的大宅那么精贵有价值,废弃了也就废弃了,也不见有人觉得可惜。如今,走在静的让人心生不安的古村道上,甚至连夏虫的鸣叫声都听不见,恍惚间有回到远古洪荒时代的错觉,那一场场火山爆发的残酷之后,又经历了怎样的一片死寂,才造就了眼前这样的村庄?
单从外表上看,那些老房子的石头墙很平整,每块石头的形状虽不规则,但石头与石头之间却没有泥灰黏合,从里边看,一些老房子的石头墙是平整的,而其他一些却坑洼不平,想必平整的那些是后人为了舒适美观而改建的,将火山石打磨得如同黑灰色砖块一般。其实坑洼不平的那些才是真正的祖辈们的作品,古拙、朴素、实用,就算门槛、窗棂上雕着花纹,也丝毫与奢华、享受无关,在火山的遗迹之上,一切都只为了生存。荣堂村里至今不少人家屋前仍摆放着硕大的水缸用来蓄水,由于这里的浅层地表很难打井,以前村民们要到很远的地方挑水吃,虽然现在已经通了自来水,但那自古传承下来的生存本能却依然驱使着人们蓄水。

从荣堂村出来,坐车到三公里之外的马鞍岭火山口地质公园,思绪不由得回到一万年前火山汹涌喷薄的场景中,地球在距今一万三千年前是什么样子呢?那片被海水包围的大陆在第三世纪时,有了那些生命的迹象呢?而在脱离大陆缩小为岛屿后,这里又经历了哪些地质突变呢?当一颗不可抑制的炸弹由地心生出引爆了岛屿的血管时,滚烫而污秽的黑色液体瞬间便吞噬了这岛屿身上的红、白雪球。接着地面上孱弱的食草者跑不动了,而后强壮霸道的掠食者倒下了,继而天空中最骁勇的战神也遭到了挑战。大地被一片舔着火舌的猩红色包裹了不知多久,便又陷入了浓稠烟雾中一个更无边黑暗的幽冥世界。而那时由陆地漂洋过海而来的原始祖先,在一次火山猛烈的喷发后,在这个伤痕累累看不到天空的幽暗世界,又是怎么度过这场浩劫的呢?

在接近马鞍岭火山口公园的路上,车窗外斜挂着可爱的阳光,软玉般翠绿的芭蕉叶,温柔而浓烈的褐石色土壤,开的热烈的三角梅,如蓝宝石般明亮晶莹的天际,相继掠过了眼眸深处。我奇怪自己在面对这般明艳的世界时,竟然让思绪飘回了万年前火山汹涌喷薄后的地狱景象中。
然而眼前这真实沉睡着的火山,却有着如普通公园同样整齐的规划,明显的标志,科普的简介,人造的湖石,休憩的饭庄,特色的商铺等。沿着火山熔岩流淌的痕迹,拾阶而上,伴着苍松翠柏与鸟语花香,十几分钟便可轻松登上海拔仅有222.8米的火山口。这丝毫没有山之挺拔雄浑气概的火山,竟也能饱受强烈的来自地下深渊处的毁灭性打击而安然无恙。
站在山顶可望见一峰峰的火山群,连绵延伸有如天地的帷幕,而遥望海口那些有如孑遗植物般耸立的高低错落的房子,又觉得此山像只初醒的狮子,只趁着张口打哈欠的工夫,便被炙热的熔岩所永远凝固了。顺着深黑色火山岩铺砌的石阶,走进幽深的凹陷处,想要去它的内里寻找未掩埋的细胞时,便只有那些喜爱阴暗潮湿的虫蚁可以回答我的疑问了。

交通:坐公交车到秀英小街路口的海波市场站,去石山镇的中巴车从这里发车,约每三十分钟一班车,坐到石山镇,路程约15公里。到了石山镇,再向前步行大约500米,过了石山小学向右转就进入了荣堂村。这趟车经过火山口地质公园,可以在回程时顺道参观,也可先参观地质公园,后乘车去荣堂村。
贴士:火山口公园不大,大约一小时便可游览完毕。火山口公园里有不少黑色蜂窝状的火山岩,拿在手里轻轻的,还可漂浮在水上,游览途中不妨捡拾几块当做纪念。吃饭可选择火山口公园门口的荔乡酒家,品尝当地有名的石山壅羊,坐在用火山石打制的石椅上面,伴着荔枝树飘来的芬芳,吃着肉质细嫩鲜美的羊肉,再配以海南特产的黄灯笼椒做调料,在闷热的季节里吃到大汗淋漓,岂不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