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涯村拜谒海瑞墓


海瑞墓坐落在海口西郊滨涯村的海瑞桥边,墓园内海瑞的坐像面容清癯,神情却格外刚毅。这位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清官,生前出仕做官十六年,基本上都是高位闲职,罢官闲居十六年,政治影响力始终有限然而在三百多年之后,一部《海瑞罢官》的剧本不但令一代史学家吴晗冤死狱中,一场席卷全国的史无前例的政治风暴也由此拉开了帷幕,而正是在1966年,海瑞的墓穴被一帮造反派刨掘,墓里残存的少量头发、牙齿、残骨被放到一个盒子里游街示众,最后被焚烧扬灰。
如今的海瑞墓只是一座空冢,不过墓前刻有“明皇敕葬资善大夫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赠太子少保谥忠介海公之墓“的石碑,却是当年造墓时的原物。


传说当年海瑞的灵柩从南京运抵海口(琼山),抬到滨涯村时,抬棺的绳子突然断了,人们认为这是海瑞自己选定的墓地,于是就在这里建起了墓园。
海瑞一生刚直不阿,死后财物只有俸银八两、旧袍数件,让人不胜唏嘘。纵观中国历史,凡为民所爱戴的清官莫不清苦过人,多数人死后没有留下多少财产,甚至连灵柩也无法运回故里,要靠亲故周济才得以归葬。一位清贫、廉洁、刚正、偏执、不谙世事、仕途沉浮的明代官吏,一个世衰道微、物欲横流的年代,一个犯颜直谏、以清律己、生前未被器重、死后却受褒谥的“南海清天”,一段让贪官污吏汗颜的真实历史,海瑞,这位自号刚峰,不太懂得人间烟火的正气老人,在沉睡了四百多年后,时光的影子依然从他身边悄悄掠过。一切好似在表面他早已走入了那史诗庄重肃穆的梦境中,而他曾留下的激进的、叛逆的、无奈的、孤立的、欣慰的、懊恼的、凄凉的种种,均被刻在了“粤东正气”那丹红大字的牌坊上,被封存在了原貌依然的翁仲、石羊、石马石狮中,被掩埋在了海瑞圆顶墓室后“扬廉轩”那“三生不改冰霜操,万死常留社稷身”的对联中。而络绎不绝的旁观者,除了像“清心阁”前的莲花一般对这位反腐倡廉的斗士敬仰有加、唏嘘声叹后,面对一个真实的欲望泛滥的世界,又该作言语呢?


交通:乘公交车在海瑞桥站下,往回走约50米过桥即到。
贴士:“清心阁”上有海瑞的生平事迹以及历代名家的诗词绘画展览。如果你对根雕、园艺等感兴趣,不妨找辆摩的去海瑞墓附近的花卉市场转转,也许能有些意外的收获。

荣堂古村:沉睡的秘密花园


这是一个由火山石砌成的村落,在我们穿过一道狭窄的风雨门之后,荣塘村老村的村道就显现在我们眼前,蜿蜒曲折,走过一道巷子,拐弯抹角处又是一条胡同,形同八卦阵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村道两旁火山石砌成的围墙有一人多高,脚下铺的也是火山石。一片灰黑里,唯有阶前的青苔有些许的亮色,而围墙的另一边的院落和树木,却仿佛相隔甚远,远到不可触及一般。


荣堂村所在的石山一带,是全新世(距今约一万年前)火山喷发活动的遗迹,而荣堂村的建村史少说也有近八百年。数百年来,当地人就用火山石砌成了石头村,墙壁、道路、院墙、墓地等统统取材于火山石。十多年前,荣堂村的老村还生活着60多户人家,现在就只剩下寥寥几户人家还坚守在这里,其余的住家都搬到了靠近公路边的地方,盖起了小楼房居住,大多数老房子已经废弃,房顶坍塌,只剩下黑灰色的断壁残垣和腐朽的房梁、椽子。据说,老村里的每一栋房子都是从祖辈那里继承下来的,也许,石头砌成的房子到底不如砖木结构的大宅那么精贵有价值,废弃了也就废弃了,也不见有人觉得可惜。如今,走在静的让人心生不安的古村道上,甚至连夏虫的鸣叫声都听不见,恍惚间有回到远古洪荒时代的错觉,那一场场火山爆发的残酷之后,又经历了怎样的一片死寂,才造就了眼前这样的村庄?
单从外表上看,那些老房子的石头墙很平整,每块石头的形状虽不规则,但石头与石头之间却没有泥灰黏合,从里边看,一些老房子的石头墙是平整的,而其他一些却坑洼不平,想必平整的那些是后人为了舒适美观而改建的,将火山石打磨得如同黑灰色砖块一般。其实坑洼不平的那些才是真正的祖辈们的作品,古拙、朴素、实用,就算门槛、窗棂上雕着花纹,也丝毫与奢华、享受无关,在火山的遗迹之上,一切都只为了生存。荣堂村里至今不少人家屋前仍摆放着硕大的水缸用来蓄水,由于这里的浅层地表很难打井,以前村民们要到很远的地方挑水吃,虽然现在已经通了自来水,但那自古传承下来的生存本能却依然驱使着人们蓄水。


从荣堂村出来,坐车到三公里之外的马鞍岭火山口地质公园,思绪不由得回到一万年前火山汹涌喷薄的场景中,地球在距今一万三千年前是什么样子呢?那片被海水包围的大陆在第三世纪时,有了那些生命的迹象呢?而在脱离大陆缩小为岛屿后,这里又经历了哪些地质突变呢?当一颗不可抑制的炸弹由地心生出引爆了岛屿的血管时,滚烫而污秽的黑色液体瞬间便吞噬了这岛屿身上的红、白雪球。接着地面上孱弱的食草者跑不动了,而后强壮霸道的掠食者倒下了,继而天空中最骁勇的战神也遭到了挑战。大地被一片舔着火舌的猩红色包裹了不知多久,便又陷入了浓稠烟雾中一个更无边黑暗的幽冥世界。而那时由陆地漂洋过海而来的原始祖先,在一次火山猛烈的喷发后,在这个伤痕累累看不到天空的幽暗世界,又是怎么度过这场浩劫的呢?


在接近马鞍岭火山口公园的路上,车窗外斜挂着可爱的阳光,软玉般翠绿的芭蕉叶,温柔而浓烈的褐石色土壤,开的热烈的三角梅,如蓝宝石般明亮晶莹的天际,相继掠过了眼眸深处。我奇怪自己在面对这般明艳的世界时,竟然让思绪飘回了万年前火山汹涌喷薄后的地狱景象中。
然而眼前这真实沉睡着的火山,却有着如普通公园同样整齐的规划,明显的标志,科普的简介,人造的湖石,休憩的饭庄,特色的商铺等。沿着火山熔岩流淌的痕迹,拾阶而上,伴着苍松翠柏与鸟语花香,十几分钟便可轻松登上海拔仅有222.8米的火山口。这丝毫没有山之挺拔雄浑气概的火山,竟也能饱受强烈的来自地下深渊处的毁灭性打击而安然无恙。
站在山顶可望见一峰峰的火山群,连绵延伸有如天地的帷幕,而遥望海口那些有如孑遗植物般耸立的高低错落的房子,又觉得此山像只初醒的狮子,只趁着张口打哈欠的工夫,便被炙热的熔岩所永远凝固了。顺着深黑色火山岩铺砌的石阶,走进幽深的凹陷处,想要去它的内里寻找未掩埋的细胞时,便只有那些喜爱阴暗潮湿的虫蚁可以回答我的疑问了。


交通:坐公交车到秀英小街路口的海波市场站,去石山镇的中巴车从这里发车,约每三十分钟一班车,坐到石山镇,路程约15公里。到了石山镇,再向前步行大约500米,过了石山小学向右转就进入了荣堂村。这趟车经过火山口地质公园,可以在回程时顺道参观,也可先参观地质公园,后乘车去荣堂村。
贴士:火山口公园不大,大约一小时便可游览完毕。火山口公园里有不少黑色蜂窝状的火山岩,拿在手里轻轻的,还可漂浮在水上,游览途中不妨捡拾几块当做纪念。吃饭可选择火山口公园门口的荔乡酒家,品尝当地有名的石山壅羊,坐在用火山石打制的石椅上面,伴着荔枝树飘来的芬芳,吃着肉质细嫩鲜美的羊肉,再配以海南特产的黄灯笼椒做调料,在闷热的季节里吃到大汗淋漓,岂不畅快!

领你到神仙居住过的地方看看


如果有一天我对您说:“领你去神仙居住过的地方看看。”您一定不信,世上哪有神仙居住过的地方?可我要告诉你,”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正因为那里山明水秀,所以才吸引神仙去居住,直到现在,那个美丽的地方还叫做神仙居。而在神仙居内深藏着的一座千年古镇,就是美丽的皤滩。


在皤滩,您能欣赏到在其他地方看不到的两种江南靓景。选一晴好的早晨或黄昏,去观赏皤滩古镇上的美景,什么季节都可以,但必须是晴日,当斜阳铺洒在古镇上的时候,静静地漫步在石板路上,听自己踩踏在鹅卵石上所发出的铮铮脚步声,那光景像是行过了千年。看着街两边无人居住的店铺门板在晨曦或夕阳的映照下泛出的古铜色,定格在了千年前。它们都默默无声地矗立在您的面前,在逆光倒影中,这些无声的店铺似乎在向您倾诉皤滩作为中国商贸第一镇所留下的昔日繁华胜迹。


在皤滩旅游不能独游古镇,要把古镇和周边的永安溪、神仙居等自然美景融合起来,而且永安溪—神仙居还是仙居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的核心景区。从古镇前的永安溪南眺,清清的溪水外事靓丽的古镇,古镇之外就是神仙居的群峰了。皤滩是嵌在这山与水之间的风水宝地,特别是在夕阳下,远处神仙居风化的岩体和古镇中斑驳陆离的高墙都染成了深橙色,丹霞映彩,那美景自是让人目不暇接,心醉不已。
住宿:如果住在皤滩古镇,有酒店和客栈,每晚40-120元。
皤滩古街大酒店/仙居县皤滩乡下街村  电话:0576-87961994
酒店位于古镇皤滩下街,背靠永安溪,在临石线边,交通便利,距离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神仙居八公里,离桐江书院500米,院内有50多个车位。


小堂客栈 地址:皤滩镇乡政府斜对面 电话:0576-87952888
房舍较新,标准间非常干净,设施齐全,价格在120元左右。
仙居县城距离皤滩镇26公里,城里宾馆很多,住宿方便便宜,一般标准间在80-100元之间。
仙居县东方大酒店 地址:仙居县城北东路179号 电话:0576-87818888 87788766
皤滩美食:
皤滩周围都是大山,山珍、野菜很多,价钱也不贵。当地小吃有绿色豆腐、麦饼、柴叶食洞饼,都是正宗绿色食品。仙居八大碗里的大脸豆腐也不错,价钱公道,还可以尝尝皤滩古街上生意很好的“周金达”馒头。此外,蜜汗结薯、永安溪鱼、仙居烧饼都是值得一尝的。


自驾游指南
线路:
北方来客从杭州绕城高速公路东线过钱江六桥,然后上杭金衢高速,过鞋塘出入站后转金丽温高速公路(不能继续前行到金华)。然后在永康站下,再沿35省道东行到皤滩。
南方来的朋友可从同三高速公路(甬台温高速公路)一路往北。在临海北出站口下,有往仙居的路标,西行85公里可达皤滩,全程约两个小时,这是最便捷的一条线路。
线路状况:35省道过临海市后进入山区,路面较宽阔平坦,车不多,但山区路面起伏不定,弯道较多,视野不好,应注意行车安全。皤滩古镇就在这条公路边上。
若从永康往皤滩,35省道西段道路不宽,山道崎岖,陡坡、弯道特多,一百八十度的环山大弯也多,视野差,应保持行车安全。


旅游服务:从“临海北”下高速后,有指向仙居的路标,若此时燃油不多,临海市附近的路边都有加油站,过临海市后,沿途加油站较少,临海至仙居85公里。
停车:皤滩古镇属于那种朴素恬淡、无商业气息的旅游景区。旅游设施不算好,在皤滩古镇的景区入口,大门外有一很大的露天停车场,碎石子路面,白天进入古镇游览时,车可停此地。停车费小车5元,大客车10元。因在景区大门口,车锁好还是很安全的,但晚上不能停此,无人看守。古镇内不能泊车和行车。桐江书院门口也修有碎石子坪的停车场,同样要收费,停车费同古镇口一样。皤滩古镇只有一家古街大酒店能住,有院子可停车,住宿条件一般,建议北方和南方的朋友因回程仍经过仙居,还是回仙居县城内投宿为好;而西北、西南方向来的游客回程往西可去永康市住宿,市内的宾馆一般都有院子可停车辆,宾馆晚上都关门,很安全。无论是游皤滩古镇还是做永安溪漂流或是游览神仙居风景区,一定要在当日下午三点前结束游程,因去永康市的山路崎岖,要行三个小时,天黑后不利于安全行车,建议早点返程。

细数皤滩景点


皤滩何氏里
夜观五月

皤滩是永安溪上独一无二的五溪汇合处,即朱姆溪、万竹溪、九都坑溪、黄榆坑溪同点汇入永安溪,所以皤滩有夜观五月的奇景,其实就是观赏月亮在水中的倒影。
空楼华彩
皤滩古镇除了街边店铺,还有一些保存比较完整的古建筑和古民居,其中何氏理学士府、宗祠都很具有观赏价值,值得一看,何氏里学士府新修的成分比较多,但从结构上依然能够感受到这座建筑的古朴典雅。
针刺无骨花灯
古镇老街上有一家花灯展厅,这些花灯曾在巴拿马博览会上获得过大奖,当地无骨花灯起源于唐代,流行与宋朝,曾经是皇家贡品。花灯的做法与众不同,全由绣花针刺各种花纹图案薄纸片粘贴支撑,所以轻巧能飞。最特别的是灯的周身没有骨架支撑。花灯的造型很别致,工艺也别具一格,灯身小巧玲珑。


长门堂
皤滩长门堂门庭结构风格独特,既整体又大方,在正堂屋檐下悬挂着清雍正年间的匾–“贻厚堂”,堂屋里还悬挂着一块有清代吏部侍郎齐召南书写的“洛社名高”的匾额,具有珍贵的历史文物价值。
 
何氏里
何氏里的建筑风格类似于北京的四合院,它的四面合围,四侧有厢房,走廊迂回,前后左右与外界相连,厅堂正中曾经悬挂着镶贴真金的“大学士”匾,据考证为康熙年间授予主人何焯的。现今何氏家庭还珍藏着清代“大学士顶冠”与服饰。
三秀九门堂
在皤滩古镇东南方向的枫树桥村,是一座气派的家族式建筑群,大起大落的空间,奇特夸张的雕刻造型,平缓延绵的廊庑,雕镂细腻的纹饰图案,迷离曲折的室内分隔和规整方正的庭院空间,显示出该建筑合理的设计和精巧的布局。


龙形老街
龙形老街也是皤滩古镇的精髓所在,被誉为浙江第一古街,古街长达两公里长,共有九曲,每走一段,便有一堵墙突显在眼前,彷佛山穷水尽,但在转过两个直角后柳暗花明又一村,又看见那些整齐的商铺了。
桐江书院
距离皤滩古镇一公里左右,如果开车去最为方便,书院建于宋代,古时朱熹曾经到此讲学数次,并为书院题名,使其名冠江南,号称“江南第一书院”。书院景区内还有道渊古宅群和鉴湖。

宏村旅游小贴士


交通:黄山方向过来的游客直接在宏村村口下车即到。从黟县汽车站出发坐循环发车的公交,去宏村和回县城都有车,单程约20到25分钟左右。
住宿:宏村提供住宿的地方很多,如果想体验明清宅屋,可以住在居善堂、剑琴榭、徽苑居;如果想感受南湖晚上的清新,可以选择湖沁楼客栈、荷塘月色客栈;如果想品味庭院水榭的别致,可以选择松鹤堂;如果想混迹于写生的学生之中,可以选择画家会馆。
荷塘月色客栈:紧邻湖沁楼,同样面南湖而居,进院便是一亩方塘,果真是荷塘人家,此种布局在宏村也仅有一家,房间均面向荷塘,阳光充足,标间平时八十元左右,旅游旺季两百元左右,地址:宏村南湖畔。
美食
:宏村景区内的餐馆不多,主要有老街饭店及村外的安安菜馆,特色小吃有月沼附近的御膳饼,南湖附近的宏村烧饼、月沼边的唐氏姜糖等。
宏村住宿地点特别多,服务质量都相对不错,而且很有特色。宏村各桥头有验票的工作人员,如果在村内住宿而临时出村的话,要带好自己的门票。

皤滩:仙居胜地,世外桃源


如果你翻阅这一页尘封的历史,就如同聆听百年的故事。皤滩是一个用鹅卵石铺地的繁华集市,那些耐磨的鹅卵石油光蹭亮,依然排列整齐,锈蚀的老屋,沧桑的店铺,咿呀作响的木门,墙上的荒草,还有古街上某些年代的模糊不清的字迹或广告……这些时间的印记都在诉说着老街的过去,仿佛历史就是被凝固在古镇上,这古镇就是一个百年的琥珀,那些上演的人和事都定格在里面,等待我们去探寻。
皤滩古镇位于仙居县22公里处。沿灵江、永安溪的水路在这里拢岸,通往浙西的苍岭古道在此起步,它的南面有山道直通温州,自古以来就是水路交汇之地。


因连接东南沿海与浙西内陆的优越地理位置,使它成为古代浙东南山乡的一个著名商埠以及古代食盐路上的重要码头,享有“中国古代商贸第一镇”的美誉。皤滩是永安溪上独一无二的五溪汇合点,故皤滩与夜观五月的奇景。古镇主街道呈“龙”形,长度大约在两公里左右,鹅卵石铺嵌,弯曲有致,紧扣“皤滩”这两个字的主题,构思非常巧妙。西龙头、东龙尾在阳光的照耀下,片片屋瓦恰似闪闪发光的龙鳞。皤滩的游览景点大多数分布在这个“龙”字形的古街两侧。古镇区集中了大量的明清建筑,丰富多彩,有商家老店、民居古宅、书院文垫、祠堂庙宇。现在皤滩繁华的市面风光不再,但经历千年的古建筑群却侥幸的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彝族插花节


在每年的农历二月初八,在云南的大姚县等彝族少数民族地方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会吹奏芦笙,围成一圈,唱歌跳舞,其中也有情侣,他们采来各种鲜花,编织成花棚和牌坊,花团锦族象征着一年里吉祥如意,和顺安康。这就是云南彝族的插花节。

感受宏村的大气与优雅


随着潺潺流水,信步踏入松鹤堂,这是一处很有特色的老宅,已经改成了客栈。院内的屋舍和回廊之间有一方形水池,两面水榭相对,四周有粉墙黛瓦、大红灯笼和回廊边喝茶的情侣,极有情调。
松鹤堂的少堂主一边带着我看她家的房子,一边介绍说松鹤堂建于清同治八年,是在她爷爷的时候,从宏村村民手里买来的。他家不算正式的宏村村民,所以宏村发展旅游业后,分红没有他家的份,老宅维护修缮也是他们家自己花钱维护。不过因为客栈生意好,生活还是很富足的,外来者在这片明媚的风光中打拼出了自己的一方天地。
2000年,宏村和西递一起作为最具代表性的东方古村落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名录,2001年3月,以宏村为拍摄背景的电影《卧虎藏龙》一举夺得了奥斯卡大奖,让世界对这个东方古村落充满了一探而快的期待。


宏村始建于南宋绍兴年间,旧称弘村,清乾隆初年,因弘村犯了乾隆皇帝的名字“弘历”之讳,遂更名为宏村。它的村落规划最为巧妙的是自然水系,历经八百年沧桑变幻,至今仍能发挥正常作用,其规划之巧妙位居徽州古村落之首。另外宏村内的明清古建筑至今保留完好的还有140多座,可谓跨越明清两代的徽派民居建筑博物馆。
在宋朝的时候,宏村的水系规划者利用宏村的地形,引西溪水入村,借用水流的自然力量,使得村中处处有活水。元朝时候,汪氏七十四祖玄卿公的孙子思齐公和他的原配夫人胡重遵从祖先遗志,决定在村中泉眼附近建祠堂(乐叙堂)、开月沼,这样整个村落的水系网络便有了雏形。随后在村南有挖掘了南湖,这便是宏村完整的“牛形”水系网络的形成。经过了宋元明清诸朝持续性的建设,宏村逐渐形成了奇特的“牛形”村落:村口的两株古树为“牛角”,村中月沼为“牛胃”,南湖为“牛肚”,村中九曲十弯的水圳为“牛肠”,村落中的屋舍建筑为“牛身”,四座古桥为“牛腿”,犹如一头水牛安卧于南湖之中。


随着宗族的繁衍壮大,新的马头墙及屋舍渐起,村落范围也逐步扩大。屋舍延伸到哪里,水圳也跟着流动到哪里。宏村独具智慧的人工水系,解决了族人饮用、浣洗、防火的需要,并且为这种人工水系建立起了一套用水制度,其中规定每日八点以前,村民在牛肠,也就是水圳内取饮用之水;八点过后,水圳内的水用作浣洗及其他用途。
宏村的奇特不仅仅在于水系,还有穿越了数百年风雨的徽派民居,以及生长其中的鲜活民俗,它们形成的整体村落让人着迷、留恋。以月沼为中心,散布在他四周的祠堂、老宅星罗棋布,高低错落,屋脊相连。灰与白的视觉冲击,像指下奏出的一曲祥和安定的古风小调。在老巷中游走,水圳中的流水从来不曾歇息过,流过了月沼、汪氏宗祠、树人堂,流过了承志堂、乐叙堂、汪大燮故居、南湖书院。每一处老宅,都是一个穿过了岁月长河的美丽音符。


宏村的一年四季游人如织,来这里写生的学生在徽州地区是最多的,街前巷后三五成群的写生着是村中一道独特的风景。
宏村并没有特别有名气的店,西溪边的安安菜馆不错,可惜就餐环境大打折扣。众人传说中有名的宏村烧饼,在屯溪的街巷中比比皆是。宏村烧饼的样子如蟹壳般大小,馅料有梅干菜、芝麻、瘦肉等等,一口咬下去,脆酥生香。月沼附近的御膳饼,虽不是宏村传统特产,却口碑甚好。


夜幕降临,这一次我没有选在在宏村过夜,也无心在人潮中细赏那冬瓜梁上的木雕。过了西溪,回头望去,雷岗山下,羊栈河、西溪蜿蜒穿过宏村,汇流于南湖,倒映着宏村层层叠叠的粉墙黛瓦,灯火烟村千万家,只觉得这幅山水古村落图画,竟然散发了一种富庶、大气、从容、优雅的气息。

洗车河旅游贴士


洗车河贴士:

交通:从里耶坐小面的先到达苗市(苗儿滩),也可包车。之后再换乘苗市至洗车河或隆头至洗车河的班车,苗市班车比较多,交通更为便利。也可以在里耶车站等候中午12:30分途经这里去往洗车河的班车。
吉首至洗车河的班车,在吉首长途汽车北站发车,车程要五到六个小时。
龙山至洗车河的班车,每小时一班,车程约两小时。
住宿:洗车河的住宿条件一般,推荐在风雨桥的公路边、卫生条件较好的两家宾馆。安驿宾馆能住20-30人,三层有带独立卫生间的房间,卧具还算干净,有普通间和标间,节假日期间价格会上涨。在它旁边的香溪宾馆卫生条件也还可以,但一个人住时肯会胡乱开价。如果你想住高级些的宾馆,那就只有去花垣或回里耶了。
美食:洗车河因为水质很好,因此做出的豆腐远近闻名。可以品尝一下这里价格便宜的素食,如霉豆腐、豆干、米豆腐等。
去洗车河前可以阅读以下《悠悠洗车河》一书,书中详细讲述了洗车河很多鲜为人知的小城故事,带着有趣的历史典故再去探访,也许又会有些特别的收获。
洗车河的老房子保存得还比较完整,东平街边的旧屋老宅还是原来的老样子,但昔日的关帝庙、万寿宫现在早已变成大众休闲娱乐的场所了。另外河边也盖起了一些新式瓷砖房,与周围环境显得不太协调。
洗车河的风雨桥是个有意思的地方,白天的时候,这里的廊子两侧全是做生意的摊子,人流来往不绝。但到了傍晚人散摊空时,这里就又恢复了原本的朴素和恬静,成为老人聊天、孩子嬉戏的天堂了。
遇到洗车河赶场绝对是件很有趣的事。商场里摩肩接踵,极有可能让人心生厌烦;但混迹在乡间的人流中赶场,体会到的却是一份已消逝很久的平缓、安宁

洗车河边看廊桥


我来洗车河,只因这里有像泰顺一样的廊桥,或许我会在这酉水畔的江西移民古镇里找到像三条桥一样的无名词:常忆五月,与君依依解笑趣。山清水碧,人面何处去。人自多情,吟吟水边生立。千万缕,溪水难寄,任是东流去。
我在去洗车河的班车上,陷入了自我编织的廊桥遗梦的遐想中。正在这时,眼睛
却带我穿越了一个最美的土家村寨,那是个裹挟在青绿田垅中的傍着洗车河的无名村落。寥落、懒散的冬日里,唯独那几幢吊脚楼没有放下忙乱的箩筐,大地不停歇地兴旺着,河水依旧流淌着。班车在公路山个匆忙地驶过时,我只觉得它有着帕特农神庙般的肃美、庄严,他构建的是希腊式的美学,强壮、自然、理性、优雅,它古典的美无法超远,就像无法超远第一眼曙光、微雨、沙尘、黄昏、星夜中的景色一样,我恰巧赶上了这个正当最好时光的氛围,一切在不变与变种就这么发生了,这只是源于无意识的偶然与必然的碰撞。
身旁一位吉首大学的女教师高诉了我洗车河名字的来由,她说这里曾是诸葛亮带兵时打仗清洗战车的地方。话还没说完,坐在前面的一位去苗市贺乔迁之喜的喝醉的土家老人,晃着脖子、歪着脑袋告诉我:洗车河到了、下车吧。


上了洗车大桥,望着对面挂着防风蓝布的凉亭桥(风雨桥)和两岸大多是有木吊脚变为水泥吊脚的吊脚楼,我清楚地感觉到眼前的世界是个世俗之地、欲望之所。他究竟是从古至今的传承品,还是远方的舶来品,或是心满意足的改造品?为了找到答案,我向东平街走去,去靠近真实。医院、杂货铺、关帝宫、棺材铺、米豆腐店、老宅、小块良田、风雨桥,一一撞进了我的眼帘。这里的楼无需我抬头仰望,当然他也并非低到任由我俯视,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逐渐接近真实。这种真实有俗气的生活,让我想到北京的百花胡同。遛鸟的、骑自行车的、推垃圾的、吊嗓子的、吃油条的、拉三轮的、咬糖葫芦的、跳皮筋的、吞炸酱面的、捏面人的、玩弹球的、嚼炒肝的、拉京胡的、喝豆汁儿的、投沙包的,形形色色的人都自在而泰然地活着,有滋有味。在洗车河我也找到了同样安全、可靠地感觉,而且总有些街边的新鲜玩意儿让我眼花缭乱。红红的挤在一起的霉豆腐,一排排椭圆的腌鸭蛋,油锅里炸得金黄的灯盏窝,整列整列的寿衣绸料和绣花寿鞋,躺在桥下火坑上烟熏火燎的豆干,竹笼里嘎嘎叫的鸭子,婴儿圆嘟嘟的棉鞋绵帽,辛辣刺激的爽滑米线,珍珠似的酒酿汤圆,干草般的烟丝,碗里汪着红油的小块米豆腐,盆子里粉嫩鲜脆的酸萝卜,万寿宫里的台球桌,黑压压溢出车外的山民和背篓,它们独有的声音、颜色、气味、性格越来越让我着迷,有种小小的幸福感正在我的心底滋长,小市民的满足感让存在主义着的我泰然自若、气定神闲。


我像是日日从甲场赶到乙场、不知疲倦的山民、拿起年画翻过来看看背面,花花绿绿的盗版光碟要看上一阵子,米糖、发糕、点心摊前站定一会儿,远远地瞥一眼守着红辣椒的小妇人,把又便宜又甜的甘蔗、橘子、苹果塞到身后的背篓里,小心翼翼地挑了一篮子新鲜柴鸡蛋,斜睨了一下马路那边,走过来买下了下这些蛋的那只老母鸡。最后心满意足地坐在街边的小凳子上,吃上一碗米豆腐,再吃两个泡在酸辣汤碗里的灯盏窝。吃的时候眼睛自然也没闲着,搜寻着谁今天穿了胶鞋,谁还瞪着解放鞋,谁系了条红绸子纱巾,谁没有缠头帕,谁在街上又骂着野话。最后看够了、吃饱了、买齐子,抹着嘴、拍拍屁股,坐上了那辆记得想沙丁鱼罐头的货车,混入车顶的人群中,给脚找了个空处,就消失在赶场而来的路上了。


现在的公路不仅是交通的,也是赶场的,更是对日常生活的浓缩,旧时商贾云集的坡子街,比现在的公路更能照得见洗车河码头的灵魂。那时的坡子街户户顾客盈门,处处人头攒动,喧杂热闹比如今商场节庆时的场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今天坡子街蜿蜒上升的三百多级青石板,两侧依坡而建的高低错落的吊脚楼,早成了这些当地居民的栖居之所。
一栋老宅门楣上的对联刻着“四围清荫到坡头,满室和风流市面”,横批“退而宽”。这幅对联不仅体现了坡子街昔日人流熙攘的繁华,其中也蕴含了博大精深的儒家思想。后来我印象中的吊脚楼颜色越变越浓稠,屋内火塘哔啵作响声也越来越大了。


究竟这条浓缩了洗车河所有精华的巷子,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在动与静、虚与实、一与多、言与意中逐渐被人淡忘的仿佛是个谜。它往昔的色彩难道真的是因为如今交通的便利,便全部转移去了公路吗?黄昏的桥上,倚在卸去了艳俗妆容的美人靠旁,望着东流的河水,我不得而知。

里耶探寻贴士


交通:永顺没有直接到达里耶的班车,需要先在永顺汽车站乘坐至保靖的班车,车很多,每半小时就有一趟,车程一个多小时。保靖去里耶的班车也很多,一般人满即走,到达需要三个小时左右。
吉首至洗车河的班车途经里耶,乘坐地点在吉首长途汽车站北站,早上七点左右发车,中午十二点半到达里耶。
花垣至里耶的班车每小时一班,另外吉首至洗车河的那趟班车在八点半左右会途经花垣,但此车不进城,需要在公路边的凉水井加油站等候。
洗车河至里耶没有直达的班车,只有乘坐龙山至里耶的过路班车,一天只有一两班且时间不固定,可从洗车河搭班车到苗市,再坐面包车或三轮摩托车到里耶,路况不好,车程约一小时二十分钟。


住宿:小南京宾馆是二星级酒店,内部装修古色古香,位于酉水河畔,环境幽雅,双人标间128元。地址在古城河街;
群鑫宾馆房间30-50元,屋内很干净,也比较宽敞,卫生间看上去也很是清爽。老板娘姓尚,是个漂亮、随和又可爱的人,有什么问题她会很乐意帮你解决的,地址在出汽车站右手不远。


美食:群鑫宾馆出门右手边老街上有个买米豆腐的摊子,看着老板娘麻利地从水中捞出来的米豆腐,又快速地向碗里添加着各种作料,就知道这滋味是错不了的。拿一个很有思意的小木叉尝过后,个人觉得比芙蓉镇的米豆腐口感更加劲道、爽滑,闻起来也更香浓一些。价格也比那边实惠了很多。
群鑫宾馆对面有家卖“包面”的小吃店,所谓“包面”就是将馄饨皮包在筷子上,用手向中间一搓,便作成了一种螺旋形的面皮,煮熟后加一勺汤,再添些肉沫、辣椒等食用。味道很不错,可以尝尝。


里耶秦简被誉为“北有西安兵马俑,南有里耶秦简牍”,在发现秦简后,里耶古城遗址被增补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里耶镇被授予全国第二批中国历史文化名镇称号,是一个很值得游览的地方。
由群鑫宾馆街对面那条老巷子进去,在农行的不远处有当地人彭秀军免费开设的里耶史学研究室,其中有不少海内外的报道都是出自这位老先生的手笔,有时间找他聊聊或许能给你些意外的收获。从农行处再向前走,到巷子口后右拐一百米便是里耶的土家民族博物馆,展馆很小,里面陈列了些绣品、家具、漆器等富有民族特色的文物。
惊现秦简的里耶小学,现在已搬入新址,与老里耶小学旧址是两个方向、注意不要走错路。
附近的八面山曾在2005年国庆节举办过滑翔伞比赛,听说还可以进行探洞。而在两千多年前,八面山上的这条崎岖山路,却是秦军由古迁陵县城这里攻破了楚国城池的要冲,山上夏日去玩能看到像牧场一样的草甸子,还能见到些牛儿、羊儿。

穿越回两千年前的秦简时代


中国的秦朝被这些年的电影电视剧披上了很多的神话气息,这个离我们太久远的朝代充满了更多的神秘感,而在里耶我们似乎又能穿越一回来到秦朝,在那些充满戏剧性的前尘往事里扮演一个角色,而有一个独特的道具就是“秦简”,我们应该去体验一下那个秦简时代吧。
里耶是个被两千年前的秦简残土覆盖的古埠。这是我一路沿酉水而来,第一眼看到的街面浮着厚厚的土和散不空气中的微尘而得来的全部概念。
在小吃店的条凳上就着收橘子的货车卷起的灰,吃了碗只有馄饨皮没有肉馅、当地人称之为“包面”(而不是面包)、我称之为汤皮的热乎乎的东西。暖暖和和地吃完后我避开了里耶长沙街的灰尘,钻进了一条生活气息很浓的巷子。


巷子里正在进行老街改造,巷子两侧生活过数代人的木屋老宅,在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中枉然的记忆着将要堙没的历史。新修起来的宅院只是个没有历史、冷冷清清的栖身之所,没有长年积淀出的黑屋顶,没有火塘陈年的碳灰,没有腌萝卜淌的满屋的酸气,没有墙上儿时的奖状、照片,没有边烤火边闻着掉在梁上的腊肉香味。前面改造后的老街有着修旧如旧的异常干净的外表,凛凛的风中只有一对扫街的夫妇和一个晒着挂面的老婆婆,清冷或喧闹就真的在这变与不变中吗?门外挂着晾衣架、鱼干、辟邪铜镜、破布鞋、拖布、芥菜头、米线,门板下面偶尔传来了一两句拌嘴声和一串哇哇的婴儿啼哭声,伴着麻将声。我没办法预料在前面的巷子里,是否会出现像沈从文返乡时重逢的绒线铺“小翠”,我想太冷了,姑娘们这时都该像猫一样地缩在炭盆边上才对吧。于是我返回头去看那个蹲着捡挂面的老婆婆,蹲在她身边好奇地问这问那,老婆婆只是和善地笑着从嘴里蹦出是或不是,那些面条像干枯如雪的白发一样,在等待中萎缩,然后变细变脆变小。我对老婆婆说我要上旁边的堤坝走一走,老婆婆说那上面冷得很。
酉水畔小舟自横的无人码头,有着同老街表面一样的清冷。看着水边独钓的渔翁和两个玩石子的孩子,忽然领悟到了“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的涵义。或喜或悲的时代,或喜或悲的人生,都流进了一条叫做生命的河流里,在河流中成长、湮灭,接着崭新的生命体以另一种形式继续着轮回。悠悠酉水河,当年桐油、木材、信件、砖瓦、生漆、釉陶、人事、五倍子、哲学、江湖艺人、方言就是从这条通道顺流而下,到达沅水,汇入洞庭湖,而后经历一系列的崎岖、险峻、坎坷,到达沪杭、巴蜀,去翻阅外面大千世界的那本厚厚的书的。


里耶出土的约三万枚、字数超过二十万的秦简,记载了短短的秦朝人们的书信往来,城镇规划,兴旺的商贸航运,功利主义的艺术、审美,千年的乘法口诀表,这些秦时文字或幽咽、或平淡、或官样、或凄婉、或繁华、或沉寂、或妍丽。那些如蚁的生命,是否真的见证并记载了中国历史上这个神秘王朝的坍倒呢?这一切只有在沉沉暮霭中勾勒出大致的轮廓,添加进色彩,赋予它声音,让那个曾经强悍无比、一统天下的秦王朝在大地上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