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瑞墓坐落在海口西郊滨涯村的海瑞桥边,墓园内海瑞的坐像面容清癯,神情却格外刚毅。这位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清官,生前出仕做官十六年,基本上都是高位闲职,罢官闲居十六年,政治影响力始终有限然而在三百多年之后,一部《海瑞罢官》的剧本不但令一代史学家吴晗冤死狱中,一场席卷全国的史无前例的政治风暴也由此拉开了帷幕,而正是在1966年,海瑞的墓穴被一帮造反派刨掘,墓里残存的少量头发、牙齿、残骨被放到一个盒子里游街示众,最后被焚烧扬灰。
如今的海瑞墓只是一座空冢,不过墓前刻有“明皇敕葬资善大夫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赠太子少保谥忠介海公之墓“的石碑,却是当年造墓时的原物。
作者: 古镇游
荣堂古村:沉睡的秘密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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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数皤滩景点

皤滩何氏里
夜观五月
皤滩是永安溪上独一无二的五溪汇合处,即朱姆溪、万竹溪、九都坑溪、黄榆坑溪同点汇入永安溪,所以皤滩有夜观五月的奇景,其实就是观赏月亮在水中的倒影。
空楼华彩
皤滩古镇除了街边店铺,还有一些保存比较完整的古建筑和古民居,其中何氏理学士府、宗祠都很具有观赏价值,值得一看,何氏里学士府新修的成分比较多,但从结构上依然能够感受到这座建筑的古朴典雅。
针刺无骨花灯
古镇老街上有一家花灯展厅,这些花灯曾在巴拿马博览会上获得过大奖,当地无骨花灯起源于唐代,流行与宋朝,曾经是皇家贡品。花灯的做法与众不同,全由绣花针刺各种花纹图案薄纸片粘贴支撑,所以轻巧能飞。最特别的是灯的周身没有骨架支撑。花灯的造型很别致,工艺也别具一格,灯身小巧玲珑。
宏村旅游小贴士

交通:黄山方向过来的游客直接在宏村村口下车即到。从黟县汽车站出发坐循环发车的公交,去宏村和回县城都有车,单程约20到25分钟左右。
住宿:宏村提供住宿的地方很多,如果想体验明清宅屋,可以住在居善堂、剑琴榭、徽苑居;如果想感受南湖晚上的清新,可以选择湖沁楼客栈、荷塘月色客栈;如果想品味庭院水榭的别致,可以选择松鹤堂;如果想混迹于写生的学生之中,可以选择画家会馆。
荷塘月色客栈:紧邻湖沁楼,同样面南湖而居,进院便是一亩方塘,果真是荷塘人家,此种布局在宏村也仅有一家,房间均面向荷塘,阳光充足,标间平时八十元左右,旅游旺季两百元左右,地址:宏村南湖畔。
美食:宏村景区内的餐馆不多,主要有老街饭店及村外的安安菜馆,特色小吃有月沼附近的御膳饼,南湖附近的宏村烧饼、月沼边的唐氏姜糖等。
宏村住宿地点特别多,服务质量都相对不错,而且很有特色。宏村各桥头有验票的工作人员,如果在村内住宿而临时出村的话,要带好自己的门票。
皤滩:仙居胜地,世外桃源
彝族插花节

在每年的农历二月初八,在云南的大姚县等彝族少数民族地方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会吹奏芦笙,围成一圈,唱歌跳舞,其中也有情侣,他们采来各种鲜花,编织成花棚和牌坊,花团锦族象征着一年里吉祥如意,和顺安康。这就是云南彝族的插花节。
感受宏村的大气与优雅

随着潺潺流水,信步踏入松鹤堂,这是一处很有特色的老宅,已经改成了客栈。院内的屋舍和回廊之间有一方形水池,两面水榭相对,四周有粉墙黛瓦、大红灯笼和回廊边喝茶的情侣,极有情调。
松鹤堂的少堂主一边带着我看她家的房子,一边介绍说松鹤堂建于清同治八年,是在她爷爷的时候,从宏村村民手里买来的。他家不算正式的宏村村民,所以宏村发展旅游业后,分红没有他家的份,老宅维护修缮也是他们家自己花钱维护。不过因为客栈生意好,生活还是很富足的,外来者在这片明媚的风光中打拼出了自己的一方天地。
2000年,宏村和西递一起作为最具代表性的东方古村落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名录,2001年3月,以宏村为拍摄背景的电影《卧虎藏龙》一举夺得了奥斯卡大奖,让世界对这个东方古村落充满了一探而快的期待。
洗车河旅游贴士

洗车河贴士:
交通:从里耶坐小面的先到达苗市(苗儿滩),也可包车。之后再换乘苗市至洗车河或隆头至洗车河的班车,苗市班车比较多,交通更为便利。也可以在里耶车站等候中午12:30分途经这里去往洗车河的班车。
吉首至洗车河的班车,在吉首长途汽车北站发车,车程要五到六个小时。
龙山至洗车河的班车,每小时一班,车程约两小时。
住宿:洗车河的住宿条件一般,推荐在风雨桥的公路边、卫生条件较好的两家宾馆。安驿宾馆能住20-30人,三层有带独立卫生间的房间,卧具还算干净,有普通间和标间,节假日期间价格会上涨。在它旁边的香溪宾馆卫生条件也还可以,但一个人住时肯会胡乱开价。如果你想住高级些的宾馆,那就只有去花垣或回里耶了。
美食:洗车河因为水质很好,因此做出的豆腐远近闻名。可以品尝一下这里价格便宜的素食,如霉豆腐、豆干、米豆腐等。
去洗车河前可以阅读以下《悠悠洗车河》一书,书中详细讲述了洗车河很多鲜为人知的小城故事,带着有趣的历史典故再去探访,也许又会有些特别的收获。
洗车河的老房子保存得还比较完整,东平街边的旧屋老宅还是原来的老样子,但昔日的关帝庙、万寿宫现在早已变成大众休闲娱乐的场所了。另外河边也盖起了一些新式瓷砖房,与周围环境显得不太协调。
洗车河的风雨桥是个有意思的地方,白天的时候,这里的廊子两侧全是做生意的摊子,人流来往不绝。但到了傍晚人散摊空时,这里就又恢复了原本的朴素和恬静,成为老人聊天、孩子嬉戏的天堂了。
遇到洗车河赶场绝对是件很有趣的事。商场里摩肩接踵,极有可能让人心生厌烦;但混迹在乡间的人流中赶场,体会到的却是一份已消逝很久的平缓、安宁
洗车河边看廊桥

我来洗车河,只因这里有像泰顺一样的廊桥,或许我会在这酉水畔的江西移民古镇里找到像三条桥一样的无名词:常忆五月,与君依依解笑趣。山清水碧,人面何处去。人自多情,吟吟水边生立。千万缕,溪水难寄,任是东流去。
我在去洗车河的班车上,陷入了自我编织的廊桥遗梦的遐想中。正在这时,眼睛
却带我穿越了一个最美的土家村寨,那是个裹挟在青绿田垅中的傍着洗车河的无名村落。寥落、懒散的冬日里,唯独那几幢吊脚楼没有放下忙乱的箩筐,大地不停歇地兴旺着,河水依旧流淌着。班车在公路山个匆忙地驶过时,我只觉得它有着帕特农神庙般的肃美、庄严,他构建的是希腊式的美学,强壮、自然、理性、优雅,它古典的美无法超远,就像无法超远第一眼曙光、微雨、沙尘、黄昏、星夜中的景色一样,我恰巧赶上了这个正当最好时光的氛围,一切在不变与变种就这么发生了,这只是源于无意识的偶然与必然的碰撞。
身旁一位吉首大学的女教师高诉了我洗车河名字的来由,她说这里曾是诸葛亮带兵时打仗清洗战车的地方。话还没说完,坐在前面的一位去苗市贺乔迁之喜的喝醉的土家老人,晃着脖子、歪着脑袋告诉我:洗车河到了、下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