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堑通途兴古道(1)秦梁汉柱–灞桥烟柳


桥梁作为渡河或者跨越其他沟壑的凭借物,在原始社会就已经出现就现有的桥梁研究常识来看,踏步桥可能是最早的人工桥梁建筑,它的成因简单而又原始:抛石入水,作为踏步过河的凭借物而成桥梁之功用。另外,在天然的岩石底、人造的石滩或者石堰上,整齐的排砌或者嵌上块石,也可以成为过河凭借的踏步桥。一般的山间浅水河道,一年四季中,除非遭遇大雨和洪水,踏步桥基本上都能起到助人涉水、畅行无助的功用。在踏步桥之后,出现了梁、桥、梁桥、桥梁。
梁、桥都从木,原意都是木梁桥,但“梁”早于“桥”出现。秦以前历史上的桥梁称为“梁”或“桥”,大多是梁桥。西汉以后,桥梁的结构形式增多。那么“梁桥”和“桥梁”有什么差别呢?简单来说,桥梁是各种桥式的总称,梁桥不过是桥梁的一种。
据文献记载,秦汉以前的桥多半是梁桥。当时有名的梁桥是陕西蓝田县的蓝桥。《贾志》说,蓝桥在“县东南五十里蓝峪水上”。《史记.苏秦传》里记载:“尾生与女子期于桥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抱柱而死。”讲的是一个叫尾生的男子与一位女子相约在蓝桥下见面,但是女子爽约未到,尾生一直在桥下等,直到大水冲来也不离开,最终抱着桥柱淹死在水里。苏秦曾将这个故事讲给燕王听,借尾生的守信来游说燕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两个信息:其一,尾生抱柱而死,说明蓝桥一定是木梁木柱桥,因为粗大的石柱是抱不住的。其二,至少在战国时期梁桥就已经普遍出现在黄河流域了。

鬼斧神工的雕塑艺术


中国古桥中的木雕艺术,色彩鲜艳,刻镂精细,美轮美奂。像侗族风雨桥的雕塑彩绘,潮州湘子桥的雕梁画栋,都是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令人遗憾的是,木桥上的这些艺术品不可能传世久远。不过,能够流传下来的石雕和金属铸造艺术同样精美。中国古桥中的石雕和金属铸造图案多以仁兽仙禽、鲜花瑞草为主,也有人像,但是比较少。
1、桥头神像
咸阳的渭桥是最早在桥头树立神像的。这座神像是传说中的水神忖留。《水经注》中记载修造渭桥时,“……置其(忖留)像于水上,惟背以上立水中……董卓焚桥,魏武更修之。忖留之像,曹公乘马见之惊,又命下之。”因为水神忖留半身立于水中,其相貌极为丑陋,面目狰狞可怕,曹操经过时,坐骑受到惊吓,于是命人搬去神像。自秦始皇设立到魏武帝曹操移去,忖留神像站在渭桥边大概有四百余年之久。

古桥一:小桥流水古韵长


苏州枫桥
中国,有着悠久历史和灿烂文化的文明古国。幅员辽阔,江河纵横,桥梁遍布。尤其是在迷人的江南水乡,“水港小桥多”的景象比比皆是。
遍及全国各地的桥梁不仅有各种各样的类别和结构,还有着自己萌芽、产生和发展的历史。中国古代桥梁的发展历史,大致可以分为秦汉以前的产生与早期发展、汉唐的里程碑时代、宋代的鼎盛与元明清的恢宏与庚续几个阶段。中国古桥的发展演变过程中,在建造技术不断发展完善的同时,也不断吸收了中国文化发展的成果。因此一部完整的中国古桥发展演变史包括了古桥建造技术发展史和古桥建筑艺术演变史两个部分。中国的古代桥梁建筑艺术一般分为装饰艺术和主体艺术两大部分。这些桥梁建筑艺术在长期的发展演变过程中,也逐渐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桥梁艺术美学原则,这样就为中国文化艺术宝库增添了新的瑰宝。

古桥二:巧夺天工



烟雨中的刘家桥,刘家桥位于桂花之乡咸宁桂花镇境内,距武汉80公里,刘家桥犹如天生丽质的大家闺秀,深藏在群山环抱之中,古朴典雅,疏密有致,这里还有保持完好的四处明清古民居群落。
一般来说,当人们创造出一件产品时,由于在生产过程中付出了劳动,因此,在面对生产成果时就不由得高兴、欣喜,这种快乐的心情不能自己,于是歌之咏之,手舞足蹈。希望自己的劳动成果尽善尽美的想法,是人之常情。古代桥梁建筑不仅要求功能上的日趋完善,还要求造型上的优美悦目。因此,技术和艺术是一对孪生姐妹。同样,桥梁也在功能满足的基础上讲究形态艺术的完美。中国古代桥梁在其漫长的发展过程中,在逐步完善了基本功能的基础上,也逐渐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桥梁艺术。桥梁艺术,同其他所有的艺术一样,及要求美的形式,又要求善的内容,文质并重。

前童旅游贴士


前童是未开发的古村落,时间节奏极其缓慢。清明前后镇后是一大片灿烂的油菜花。前童村外兴隆寺、塔山家庙旁是一派安居乐业、疏朗俊秀的田园风光。村外开辟了一大片稻菜腴田,田埂边水车吱呀,一年四季或油菜花黄,或稻谷飘香。尤其在深秋,荷塘月色,蛙声四起,桂影婆娑,周围被清凉的空气包围。古镇的特色是老房子、地上的鹿图案、红砂岩的石花窗及卵石铺成的窄巷,很容易让人亲近。这里家家门前临水、依水、面水。四合院是宁静的,您可以随意推开门进去,若逢主人,打个招呼就可以了。在前童,最好能登上鹿山顶,可观前童全貌。一年中除了夏季台风来袭不太适合游览外,其他时节都可游览。

别样的江南古镇前童


前童古镇位于浙东宁海以南14公里的梁皇山下,34省道(甬临线)和同三高速公路由北向南横卧全镇,前童两千多户人家全为“童”姓,给人一种“住的全是亲,来的全是客”的祥和之感。它和大多数江南古镇不同,一条以八卦图形的水渠引白溪之水穿过全镇,家家门前的过溪石板犹如小桥一般,所以前童又有“千桥之镇”的美誉。
这里地面铺的是细细碎碎的鹅卵石,特别是镇上主要的房屋都是石头结构的民居建筑,按“回”字九宫八卦式布局而建。古镇随处都可入画,尤其是这里的“静”,能给人一种回到家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又有点陌生。前童以明清时期的古建筑最多,青藤白墙黑瓦,石头镂花窗户,雕梁画栋门楼,苍凉中显现出曾经的繁华。明代方孝儒在此讲学,前童村民形成了一种“挺身而出”的性格,今人又称之为“前童精神”。电影《理发师》的故事就发生在这些昔日华丽的沧桑老宅之中。前童赋予我们的是它那古老而憔悴的美丽,它也是崇儒重义的别样江南。

番茅黎寨的黎家女子织锦


黎锦就是海南岛的黎族织锦,刚到海口第一天,我就慕名去了海南省图书馆里的黎锦坊,可惜那里的黎锦虽美,却因陈放的环境过于华美而显得有些别扭,况且黎锦本身是黎族女子的衣饰,衣服的主人不见了,只是几件漂亮的衣服挂在空荡的大厅里,始终感觉空洞而无趣。一直想象在一个椰林环抱的黎寨里邂逅一群女子,无论活泼天真的小女孩,还是豆蔻年华的姑娘,或是饱经风霜的老阿妈,她们都穿着自己亲手编织的筒裙、对襟花衣,头披五彩花巾,纤细的腰间系着宽腰带,织锦上或有星云日月,或有稻草花木,或有着春光灿烂的田园景象,或有着持弓握箭保卫乡土的勇士,那些美丽的女子在寨子里款款腰身,穿行在田间屋舍,那该是一幅多么摄人心魄的画面啊!
带着这样的想像,我来到了五指山市旁边的番茅黎寨。寨子离市区不过二三公里,沿着市区中心的南圣河慢慢踱步,在一片椰林的掩映下,就看到了番茅黎寨。寨子其实已经很破旧了,20世纪末时番茅黎寨曾经被规划成旅游区,试图建成黎族民俗文化村,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半途而废,民俗村搬去了三亚,番茅黎寨被大开发的浪潮远远地抛开了。于是所谓的“船型草屋”没有了,跳黎族舞蹈的表演团队解散了,为旅行团专门搭建的竹楼也塌了。好在刘香兰一手组建的黎锦教习所还在,现在我们到番茅黎寨,还能看到原汁原味不带任何表演性质的织锦场面。


到番茅黎寨时已是午后了。黎锦教习所设在寨子村委会的文化室里,一间普通的平房,地板上铺着瓷砖,十几名妇女正在席地而坐,低着头自顾自地忙着手上的活计,有的在分线,有的在看图样,有的在编织,见我进来,只是抬头羞涩地笑笑,她们黝黑的脸上满是善意。刘香兰就坐在这群女子中间,微胖的体型,脸上笑意盈盈,这一天,她没有在织布,只寒暄了几句就匆匆出去了,说下午县里有个会要开。2010年6月,刘香兰被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黎锦的国家及代表性传承人,她的黎锦教习所也渐渐有了名气。黎族女子关于黎锦的最初记忆,大都始于幼儿时代,每一户黎家,无论是母亲、祖母,还是外婆,。所有年长的女子一定都有一套织黎锦的工具,她们把这工具叫做腰织机。这种由一根棍子和一些大大小小的木片木棍组成的简单工具,使用起来却非常考验女子的腰力和脚力,因为在织布的时候,腰上要绑着藤腰带,双足要用力踩着经线木棍,右手持木刀,左手投引线,一坐就是大半天,这样的姿势和强度下,很多女子的腰椎都劳损成疾。刘香兰十三岁随母亲学织锦,15岁开始独立织布,2005年刘香兰和寨子里的其他十几名妇女一起,成立了番茅黎寨织锦公司,自己生产和销售黎锦。现在,教习所里的妇女每个月都有一千多元的收入,同时还能兼顾农活和家务,看上去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错。不过最令刘香兰感慨的还是自己而是随处可见的黎锦,在短短几十年时间里,竟然以如此之快的速度走向了消亡,以至于需要用大量的社会力量,到处呼吁,到处宣讲。
也许这就是现代社会发展需要付出的代价吧,总有一些传统的东西要被高速运转的列车甩出,远远的抛弃,而我们,坐在这两高速列车上的人,又能为此做些什么呢?从番茅黎寨回到五指山市区,我专门打了一辆摩的去海南民族博物馆,希望了解更多黎族的历史和文化。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博物馆的大门紧闭,而且门楣残破,从门缝望进去,里面灰尘满布,空无一物,显然已经倒闭多时,令人不胜唏嘘。站在琼州大学所在的山顶望去,这座城市的西面已被辟成新区,一个个房地产项目正拔地而起,这是一个忙于赚快钱的享乐时代,至于这个民族的历史,就快要被人遗忘了。


旅游贴士:
番黎茅寨离五指山市区很近,乘坐摩的即可到达,或者从汽车站对面那条路右拐,沿南圣河步行大约二十分钟就到了。
现在黎寨里的妇女们平时都穿这普通服装,除非到了三月三等盛大节日,或者有电视台来拍片子,否则已经很少能看见身穿全套民族服装的身影了。
织锦教习所的妇女一般下午在这里织锦,上午在家忙家务和农活。

中和古镇追寻一代文豪苏东坡


中和古镇,因一个人而著名,这个人就是一代文豪苏东坡。苏东坡谪居儋州三年,其中有半年寄居在昌化将军张中的官舍,在中和、桄榔庵居住的时间不过两年多,然而中和自此文风鼎盛,人才辈出,尤其以吟诗作联四乡闻名。真的很难想象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介文人竟能对当地文化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力。

洋浦盐田–延续千年的古老生活


正午,班车到达简陋的洋浦开发区汽车站,坐风采车不过5分钟,盐田村就到了。沿一条海边小路走下去,海风咸、日头毒,野生的仙人掌一路恣意生长。当看到仙人掌丛间灰突突露出一片盐槽时,仿佛时间就此停滞。那些看似凌乱实则有序的盐槽,大的有一平米见方,小的只有几十厘米宽,大多呈不规则圆形,一块一块绵延成片,据说这片盐田总面积达750亩,有近7000块黑色的玄武岩,是1200年前盐工们以其自然形态稍加凿刻而成的,每块盐槽的边缘都有几公分高的围边,使得海水不能流出。盐槽面上结着薄薄的盐霜,晶莹剔透,凑近了看时,各种不同形状和线条凝结在石头上,尚未凝结的,则映着天光云影,呈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美,有些孤寂,但更多的是古朴,是淡然于世外的孤绝之美。
正是一天里日晒最烈的时候,盐田里几乎没有做工的人,沿海边转了一大圈回来,只见一男一女两人在田里耙土。这种土俗称“盐泥”,看上去普通,实际上经过海水浸泡,盐分相当之高。耙土的两个人,男的年纪足有六十开外,头上一顶破草帽,颈间一条脏兮兮的毛巾,女的用头巾严严实实地包裹住脸蛋,看身形应有40出头。他们自顾自地忙碌着,对周遭的事物视而不见。隔着几米向他们问话,他们难得回答一句,却是我听不懂的当地方言。据说,盐田村里做盐工的村民都姓谭,他们的祖先谭正德是1200年前移民南下的福建莆田人,正是他开创了中国“日晒制盐”的先河,可算是洋浦最早的开发者。在此之前,海边的人们只懂得“煮海为盐”,就是在海边支起几口大锅,用大火煮干海水,锅底结成的盐巴就是劳动成果。

南洋遗韵–铺前镇


铺前镇,海南岛最北边的一个镇,当年第一代闯荡南洋的文昌华侨,经历了常人难以想像的艰辛困苦,赚到钱后就纷纷回乡建大宅,如今,华侨们的血汗凝结成了铺前老街的古老风景。
班车停靠在铺前汽车站,下车后,沿公路向前走50米,十字路口的一侧便是胜利街,正午的阳光很烈,明晃晃地照在斑驳的墙上,看的人的眼睛有些疼。一条长不过四百米的街,两旁清一色的南洋骑楼建筑,始建于1895年,历经百年风雨,有一部分因缺乏保护已经显得破旧不堪,斑驳的墙体,残缺的拱券,寂寥落寞中,往日豪宅的气息仅依稀可寻。
鸦片战争后的一百年间,中国东南沿海的劳工大规模地出国谋生,足迹遍及世界各地,形成了“海水到处,便有华侨”的格局。据记载,仅清光绪二年至二十四年(公元1876-1898年),从海南出洋的就有24万之众,他们中有一部分人是以自由人的身份去往南洋的,但大部分通过“契约华工”的方式出国,“雾起在南方,雾落在南方,重重迷雾锁南洋”。

探寻东寨港的海上森林


当我们来到红树林,也许你首先就会问,红树林是海上长得森林吗?其实红树林是热带滨海泥滩上特有的常绿植物群落,这种树皮呈红褐色、树叶墨绿、根茎纠结交错、生长于沿海泥滩和海水中的绿色灌木,你很难想象它是一种非常特殊的胎生方式繁衍生息的。